曹观友:更与社会接轨 中文路牌改简体
(槟城叶晓崧1日特别报导)槟岛古迹区第3阶段双语路牌安装工程竣工,惟,部份路牌将作出调整,其中包括将所有繁体中文路名更换为简体!
随着第3阶段的双语路牌安装工程于8月31日完工,意味着古迹区内的双语路牌安装工作已全面完成,预计古迹区有80至90%街道设有双语路牌。
槟州地方政府委员会主席曹观友接受《光华日报》访问时透露,虽然第3阶段双语路牌安装工作经已完成,惟,当局将花费2周的时间作出调整,其中包括将繁体中文路名更换为简体,更为贴近目前社会使用简体字情况。
此外,他提及,经过州政府与古迹信托会等单位开会商讨后,也认为部份街道应增加路牌,其中包括原本只有牛干冬(Lebuh Chulia)路名街道,在不同路段多增加大门楼和吉宁街两个路牌。
询及更换简体字是否麻烦?他说:“更换繁体字路名料无需将路牌拆下,比如说如果4个字当中只有1个繁体字,我们将更换有关繁体字而已。加上拥有繁体字的路牌也不多。”
他说,3个阶段双语路牌制作及安装费约4万令吉。目前在古迹区核心区内有52条街道设有双语路牌,缓冲区则有44街道。
为突出乔治市申遗成功后特色,槟州政府于2008年11月开始安装双语路牌,带动旅游业发展。
双语路牌由马来文加华文、淡米尔文或爪夷文组成。
光华日报·二零零九年九月二日 凌晨十二时四十三分
http://www.kwongwah.com.my/news/2009/09/02/2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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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華文路名突發簡體化致曹觀友先生
昨天在網上看到有關曹先生準備將繁體華文路名改過來的新聞。我希望曹先生可以三思。
我雖然現在生活在一個實行簡體華文的國家,但是由於檳城得天獨厚的生長環境,我很慶倖自己可以毫無障礙地閱讀簡繁兩種文字。假如說跟社會接軌就非要簡化文字不可,那香港和臺灣社會可能也面臨同樣的問題了。而事實是,他們非但沒有,在我接觸的層面,看到更多的是,外來人士爲了融入當地的生活,更積極地學習繁體字。我自己在網絡上流灠各類華文論壇的時候,簽名底下常有一句自創的座右銘:一筆一劃皆財富,識繁識簡通今古。
檳城作爲世界文化遺產之一,我相信我們的賣點就是人文、傳統和習俗的保留。我不知道更多的姓氏宗祠,更廣大的華社人士,對於這件事情有甚麼看法。這可能對於很多忙碌的年輕人來說,是一件對生活沒起任何影響的改變。但是,恰恰改變的就是我們大家都在努力維護的一種精神面貌。我誠懇地希望曹先生可以三思。我個人認爲,更多的普羅大眾更願意讓華文路名,不僅僅詮釋一段歷史,也體現華文漢字的古典美。簡體漢字,凡是唸華文學校的都可以輕易學習到。將來走出國門,甚至在西方的很多城市,都有可能接觸運用。而當我們都熱衷於文化遺產的當兒,我們是不是應該在這一方面放慢腳步,讓歷史多停留一段時間,讓文化的傳承以更精闢優雅的文字帶領我們走更長一點的路呢?
我相信自己是一個非常熱愛家鄉的檳城人,對於家鄉發展建設的關注,不會因爲我的地理位置而有所減少。
在這個對更多人而言,可能是不起眼的課題上,我看到中國本身面臨的文化遺失、文化大革命、破四舊。近兩年,在中國引起一股推翻簡體字的爭議,曹先生可以上網查詢有關《通用規範漢字表》恢復使用的個別繁體字。這個舉動將會繼續進行。此外,有更多的文化人士和學者提倡廢除簡體字。但是,要進行這樣的改變畢竟不容易,也會遇到非常多的阻礙。我認爲,寫簡識繁可能更加適合現今的社會狀態。我相信設置華文路名的初衷也是出於文化傳承,我們大家都很清楚,華文路名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甚至永遠,都不會在我們的國家佔有一席官方地位。
現代的學生在學校,在公眾場所,在如雨後春筍般出現的簡體字讀物上可以接觸中國大陸通用的簡體字,跟世界接軌絕對不會有任何絆腳石。況且,眞正以華文識別路名的華校生其實有多少呢?文字的使用常常會因爲場合的不同而有適當的調整。就像在中國大陸,山水畫上寫的永遠是繁體字;新建的廟宇也會在匾牌上使用繁體字;就連我家小區裏新開的麵館一樣,用一個眾所皆知的成語,叫「面麵相覷」(面面相覷),把簡化(同化)的「面」和「麵」字清楚分開以達到傳神的效果。我相信香港人和臺灣人不會認爲使用繁體字是跟社會脫節的。況且,在科技發達的今天,通過電腦實現簡繁互換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不是嗎?
我們千辛萬苦地爭取古跡保護,爲文化遺產挺身而出,不輕易向發展低頭,不輕易爲發展讓路。這是多高尚和難得的一種想法?既然這樣,我們又何必多此一舉呢?我相信,會出現繁簡差別的路名肯定也非常少,但是我們的思維方向必須鎖定。教育的普及化和文化的傳承必須達到一個平衡點,而不是輕而易舉就同化,就犧牲某一方的。
我眞的衷心希望曹先生可以更深入地研討這個課題。我身在十萬八千里外,一年回去檳城不超過兩次。去年當華文路名正式上路以後,我回到家裡第一件事情就是馬上開車出門兜風,一個一個地看。我非常感謝你們爲家鄉作出的努力,這個對我來說是格外有意思的一件事。其實說白了,正規華語是甚麼呢?中國大陸的電腦叫「計算機」,德士叫「出租車」,馬鈴薯叫「土豆」,難道對檳城人來說也算是規範的華語嗎?我相信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的特色用詞,特色句型。如果路名使用繁體字是不正規的行爲,那香港和臺灣不就要天翻地覆地改革了嗎?希望曹先生採納我的意見。僅代表我所認識的,爲繁體字努力不懈,熱愛正體華文的檳城人,向曹先生致以謝意。
這是我的自我認同,我來自南洋的一座小城市,一座東西融合,簡繁兼顧,充滿人情味的美麗城市。祝爲民愉快。
昨天在網上看到有關曹先生準備將繁體華文路名改過來的新聞。我希望曹先生可以三思。
我雖然現在生活在一個實行簡體華文的國家,但是由於檳城得天獨厚的生長環境,我很慶倖自己可以毫無障礙地閱讀簡繁兩種文字。假如說跟社會接軌就非要簡化文字不可,那香港和臺灣社會可能也面臨同樣的問題了。而事實是,他們非但沒有,在我接觸的層面,看到更多的是,外來人士爲了融入當地的生活,更積極地學習繁體字。我自己在網絡上流灠各類華文論壇的時候,簽名底下常有一句自創的座右銘:一筆一劃皆財富,識繁識簡通今古。
檳城作爲世界文化遺產之一,我相信我們的賣點就是人文、傳統和習俗的保留。我不知道更多的姓氏宗祠,更廣大的華社人士,對於這件事情有甚麼看法。這可能對於很多忙碌的年輕人來說,是一件對生活沒起任何影響的改變。但是,恰恰改變的就是我們大家都在努力維護的一種精神面貌。我誠懇地希望曹先生可以三思。我個人認爲,更多的普羅大眾更願意讓華文路名,不僅僅詮釋一段歷史,也體現華文漢字的古典美。簡體漢字,凡是唸華文學校的都可以輕易學習到。將來走出國門,甚至在西方的很多城市,都有可能接觸運用。而當我們都熱衷於文化遺產的當兒,我們是不是應該在這一方面放慢腳步,讓歷史多停留一段時間,讓文化的傳承以更精闢優雅的文字帶領我們走更長一點的路呢?
我相信自己是一個非常熱愛家鄉的檳城人,對於家鄉發展建設的關注,不會因爲我的地理位置而有所減少。
在這個對更多人而言,可能是不起眼的課題上,我看到中國本身面臨的文化遺失、文化大革命、破四舊。近兩年,在中國引起一股推翻簡體字的爭議,曹先生可以上網查詢有關《通用規範漢字表》恢復使用的個別繁體字。這個舉動將會繼續進行。此外,有更多的文化人士和學者提倡廢除簡體字。但是,要進行這樣的改變畢竟不容易,也會遇到非常多的阻礙。我認爲,寫簡識繁可能更加適合現今的社會狀態。我相信設置華文路名的初衷也是出於文化傳承,我們大家都很清楚,華文路名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甚至永遠,都不會在我們的國家佔有一席官方地位。
現代的學生在學校,在公眾場所,在如雨後春筍般出現的簡體字讀物上可以接觸中國大陸通用的簡體字,跟世界接軌絕對不會有任何絆腳石。況且,眞正以華文識別路名的華校生其實有多少呢?文字的使用常常會因爲場合的不同而有適當的調整。就像在中國大陸,山水畫上寫的永遠是繁體字;新建的廟宇也會在匾牌上使用繁體字;就連我家小區裏新開的麵館一樣,用一個眾所皆知的成語,叫「面麵相覷」(面面相覷),把簡化(同化)的「面」和「麵」字清楚分開以達到傳神的效果。我相信香港人和臺灣人不會認爲使用繁體字是跟社會脫節的。況且,在科技發達的今天,通過電腦實現簡繁互換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不是嗎?
我們千辛萬苦地爭取古跡保護,爲文化遺產挺身而出,不輕易向發展低頭,不輕易爲發展讓路。這是多高尚和難得的一種想法?既然這樣,我們又何必多此一舉呢?我相信,會出現繁簡差別的路名肯定也非常少,但是我們的思維方向必須鎖定。教育的普及化和文化的傳承必須達到一個平衡點,而不是輕而易舉就同化,就犧牲某一方的。
我眞的衷心希望曹先生可以更深入地研討這個課題。我身在十萬八千里外,一年回去檳城不超過兩次。去年當華文路名正式上路以後,我回到家裡第一件事情就是馬上開車出門兜風,一個一個地看。我非常感謝你們爲家鄉作出的努力,這個對我來說是格外有意思的一件事。其實說白了,正規華語是甚麼呢?中國大陸的電腦叫「計算機」,德士叫「出租車」,馬鈴薯叫「土豆」,難道對檳城人來說也算是規範的華語嗎?我相信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的特色用詞,特色句型。如果路名使用繁體字是不正規的行爲,那香港和臺灣不就要天翻地覆地改革了嗎?希望曹先生採納我的意見。僅代表我所認識的,爲繁體字努力不懈,熱愛正體華文的檳城人,向曹先生致以謝意。
這是我的自我認同,我來自南洋的一座小城市,一座東西融合,簡繁兼顧,充滿人情味的美麗城市。祝爲民愉快。